我想多数还是后者的!—【外围赌球网址】

 

淼淼说他好想下车摔倒那个大个头交警,龙龙开玩笑说:“人家懂点武术的,交警嘛。”
“懂屁术,乘他写罚单的时候来个溘然打击,抓手钩脚,他不仰面朝天才怪。”淼淼的大嘴张得很大,声音也很大,我和他坐在同一个蛇皮袋上——靠着他丰硕的背板——他左手五指分开,掌面朝上,右手紧握成拳,猛地扎在左手掌上“嘿!”,这一声“嘿!”差点把我惊落车下,此时路边一蔸小梧桐树上一颗梧桐果很相符地落到地上,岂非是被他“嘿下来”的?此时有两个人正从路旁的树林里走出来,正好被淼淼的一声惊雷似的“嘿!”惊抬开始,啊!还是两个提着小竹篮的大女孩呢!这时候我才明白,我们曾经到那个叫“龙山”的我姑妈的村落了,眼前目今五米处那个叉往村落去的路口有一颗扇形的大松树,松树下面有一块小草坪,若有两个平方米,两年前,那个位置上笃志坐着一个叫“外围赌球网址”的大女孩现在她提着小竹篮抬起一张秀气的脸庞,淼淼正和迎面走来的女孩相对,他喊出了女孩的名字“chongyin-chongyin”他大声喊着,女孩也在同一个时间举起右手向淼淼轻轻摇着,那张漂亮的脸在她摇动右手的同时产生了盈盈的笑意,因为激动,手上的小竹篮里甩出几个细长的红辣椒——原来,chongyin 姐妹俩到她们屋后的荒地摘辣椒。
淼淼告诉我,他们认识三个礼拜了,她曾经同意过一个礼拜来看看他养的明白鸭。淼淼大概不知道他的恋人是我曾经恋过几天的女孩,不知道我内心里呈现一阵说不出来的味道,是妒忌呢还是祝贺?我想多数还是后者的!
那些日子,我常常去淼淼的鱼塘看他家的白鸭子,也常常去龙龙的屋里看他养的那四头好难长大的白猪和那些旱鸭子,他们也常常到我的猪场来。有一天龙龙溘然跑到我猪舍里,一脸茫然问我:
“半斤哥,鸭子发瘟开始了。”他只念过小学二年级,说话语法常常颠倒,“死了七八只一早晨下来,我破开鸭子的胸膛,像个拳头的肝大,胆和大拇指比,怎么办呢?”
我也无计可施,只是持续安慰这个兄弟:“不会的,喂点盐水给它们吃看看。”龙龙信以为真,兴冲冲地跑回家照我的“方法”做了。越日,他愉快地分开我的猪舍,把我的“技能”成果说出来,“全靠你,半斤哥,真的全靠你!我配好一大桶粗盐水,每只将头溺在里面三四秒钟,它们的头不安分地在我一只手上一摆一摆,不愿意伸进水里,脚也用力蹬瞪着,我将鸭嘴两边分开,尔后像舀水异样把它们灌个饱,哈哈,灌到半夜三点才结束。”我一边听一边陪着龙龙笑,我好奇于这个土方法也能医好他的发瘟鸭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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